那年春天,他们接吻的频率比下雨还多。(激情)
” 他话还没说完,她已经两眼放光:“等等等等你再说一遍,我得记住!” 他低着头,不敢看她太久,耳尖已经开始泛红:“你记这个干什么?” “我要认识你喜欢的东西呀。”她捧着那只蟾蜍,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不是学生态的吗,那我得分得清小呱和大呱!” 徐兮衡被她一句话说得彻底怔住。 风从水洼上吹过来,凉飕飕地贴在两人湿透的衣角上。 她站在夜色里,光着脚丫,笑着举着一只丑丑的小蟾蜍,眼睛亮得不像话。 他忽然觉得,那只蟾蜍其实也没那么丑。 “那我教你,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像水一样轻,“你以后碰见了,可以告诉我是哪种。” “好!”她点头得用力,“我以后每天找一只给你看!” 他低低笑了一下,头也低得很。 她的世界太热烈,他藏不住笑意,只能尽力藏住心跳。 伏苓小心翼翼地蹲在草丛边,把那只小呱轻轻放下。她两只手摊在地上,像送别什么小动物的仪式感一样认真。 “你在这儿藏好,不准乱跑。”她轻声嘀咕,指尖点了点蟾蜍的脑袋,“别被那些傻子捉走了。” 小呱纹丝不动,可能是吓傻了。 伏苓这才满意地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水和泥,